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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府南文化的足迹 ——写在《府南史话-暨加油典故溯源》即将发行之际

印象贵州 2026-2-11 12:36 68849 0

摘要:  随着时光的流逝,那些在历史上曾经刻下的痕迹于我们渐行渐远,有许许多多的故事被湮没在大自然的风雨中。好在人类发明了文字,我们正是通过阅读文字而了解过去,了解我们的历史。通过踏勘,发现历史的蛛丝马迹,并用 ...

印象贵州网讯 ( 黄朝文 )提及安龙,或在介绍安龙时,往往会不自觉地说上一句“历史悠久,文化厚重”,这是生在兹长在兹的安龙人的骄傲。这里暂且不谈安龙作为府治之地时府城里那些辉煌的历史文化和创造这些辉煌文化的历史人物。安龙文化厚重,不仅仅指府城内,还包括了三里四乡(历史上兴义府亲辖境近城之地名“安仁里”,东乡南乡名“怀德里”,西乡北乡名“永化里”)发生的那些历史人物、历史事件以及这方水土养育的苍生在生产生活中所创造的文化。由于视觉和认知的局限,我们在挖掘安龙历史文化时,往往把目光聚焦在府城内,而忽视了三里四乡。


据史籍记载,秦汉以来,特别是宋代以后,三里四乡发生了诸多历史事件,产生了诸多历史人物,影响着安龙,影响着黔西南,影响着贵州。而且,发生的历史大事件,许多和中央政权相联系。以怀德里的南乡为例,南明永历朝廷播迁安龙,其路线就经过南乡的坡脚至幺塘的府南路;嘉庆南笼布依族人民大起义缘起就在南乡幺塘;“壬戌南笼匪祸”,桂匪在南乡留下了惨不忍睹的一页;途经幺塘的府南路,历史上曾经是自杞国贩马南宋的马道,也是滇、黔、桂商贸往来通道的节点,更是政治文化的交汇地,还是刀光剑影的古战场……然而,这些与中央政权紧密相连的历史事件、历史人物,等等,渐渐被人们遗忘,消失在漫漫的历史烟雾中。
21世纪20年代末期,一个身体单薄,戴着深度近视眼镜,聪慧睿智,曾经当过教师的文史爱好者,走进了府城南乡历史的烟雾中,拨开层层迷雾,寻找被湮没的历史辉煌。他就是赵历海。
我认识赵历海,还是在退休之后。他曾供职于宣传部,利用新媒体《安龙文艺网》编辑推荐撰写安龙的历史文化、文学艺术的文章,每天至少一篇。半年不到的时间,前后共编辑推荐100多篇,每篇都有导语、简介。我县知名的傅汝吉、陈翰辉、罗汛河、王仲坤等一批文史专家和杨远康、罗迦玮、王定芳、王沾云等作家,以及省内外撰写安龙文章、诗歌都在《安龙文艺网》上推介出来,让人们从不同的角度了解安龙的历史和人文。
2021年的一天,陈翰辉先生打电话给我说,赵历海这个后生不错,热爱文史,还写了一些涉及幺塘历史的文章,让我关注一下。于是,我和赵历海认识了。读了他写《百年老校风云话变迁》《安坡路的前世今生》《塘汛制与幺塘地名的由来》《幺塘勒石记》等文章。2021年夏,冒着酷暑,他带着我踏行幺塘箐山的山间小道,爬上高山,俯瞰永历朝廷播迁安龙时从坡脚到当时安隆千户所的线路,踏勘“凉水井”、“梅子关”、“石门关”,倾听震动山谷征战的厮杀声,遥想当年那些战事的悲壮,探寻府南“间道”的秘密,查看盘江古驿道旁的碉堡和兵营遗址。他边走边介绍他踏勘幺塘众多古迹址的情况,并对古遗址所反映的历史真貌提出自己的看法和我探讨。真是一个古迹勘踏的酷爱者、有心人、实干家。    


为让世人了解清代基层军事机构塘、汛在兴义府亲辖地安龙的设置情况和幺塘厚重的历史,他提议在幺塘树地名石。这个提议得到村支两委、广大村民、乡贤以及栖枫街道办的支持。于是他亲撰《幺塘勒石记》,并虚心请教陈翰辉等先生。他相约热爱地方历史的退休老人张素国四处寻找石材,号召大家捐资、搬运石材、请匠人刻石,经过半年多的努力,在幺塘场坝进口处树起了一块两米多高的幺塘地名石,上书“三边通衢,府城第一塘——幺塘”和“幺塘勒石记”,将兴义府南乡之幺塘发生的重大历史事件,幺塘地名的来历及村所辖自然寨子的寨名勒石记载,路人驻足即可了解幺塘这方水土及所发生的重大历史事件的大致概况。
“梅子关”、“石门关”(又称“梅子口”、“石门坎”),是滇、黔通往广西重要通道上的两道险要关隘,《兴义府志》载:“由粤入郡之路,自坡脚经石冂坎、三道沟、梅子口、打坐坡诸处,山路崎岖,石径险狭。”“石门坎,两山夹束,形势险要”。就在这两道险要的关隘处,明、清时曾发生了几次规模宏大的征战,每次双方出动兵士数以万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段历史渐渐湮没于荒野,人们不仅对当时的战事渐忘,而且也无法确认这两处关隘的具体位置。有鉴于此,赵历海萌生了在“梅子关”、“石门关”的显眼处勒石标记的想法。在征求有关文史工作者的意见后,又和张素国老人,多次到石门关、梅子口勘察选点,县政协、县文管所、栖凤街道等部门领导多次实地调研论证,确定了錾刻石门关、梅子口相关文字的岩崖。然后小赵又组织工人搭高架,凌空作业,凿石摩壁,錾刻其兄赵历刚题写的文字。数月后,在石门关、梅子口旁的崖壁上闪现“石门关”、“梅子口”六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及“石门关记略”等石刻。
在凿石摩壁的同时,赵历海与张素国老人组织人员清理发掘了府城南路梅子关段约2000米古驿道,以及梅子关处的古碉楼、兵房地基,清除了被荆棘覆盖的“独立三边”摩崖石刻。这一切均在告知世人:兴义府南乡湮没着黔西南自春秋战国以来,特别是宋、元、明、清及民国时期政治、经济、文化、战争、商贸及民族往来等丰厚的历史。历史研究者可到此探求被湮没的辉煌,文学爱好者可到这里采风,获取创作灵感,写下南盘江两岸悠久动人的人文故事,艺术爱好者可来此绘就祖国山河之壮美,摄影爱好者,到这里可用镜头留下那些摄人心魂的记忆……
事实也是这样,因为有了上述基础性的文化建设工作,引起了史学爱好者、文学采风者、艺术绘画者、摄影爱好者的关注,他们纷至踏来,在这里获取了自己所需要的素材,留下了许多文字,留下了美丽的瞬间。
历史遗迹的踏勘,是一项艰苦辛劳的工作,为了兴义府南乡历史发掘和文化建设,赵历海和张素国老人等,他们经常要跋涉荆棘丛生的崎岖的山道,翻山越岭,从山脚爬上山顶,有的地方甚至没有路,得用镰刀等工具砍去荆棘、灌木,寻找那些被覆盖的历史点滴。常常累得汗流浃背,饿了,吃一嘴自带的干粮,渴了,喝一口杯壶装的凉水,但这些都难不倒老少二人,难住他们的是钱,是必要的资金支持。搭建高架要钱,请工匠凿壁錾石要钱,开山劈伐荆棘、清理驿道也要钱……这时,安龙县政协雪中送炭,从紧张的政协委员项目经费中先后挤出10万元,支持兴义府南乡历史发掘和文化建设,使这项工作持续进行,并圆满的划上了一个阶段性的句号。
为了让人们多方位了解兴义府南乡幺塘等处深厚的历史人文,赵历海将自己这几年踏勘、发掘、研究的成果撰写成一篇篇文章,并汇集成册,出版发行,和读者分享。开篇就是记录他及其历史文化爱好者探寻、发掘府城南乡文化《府南文化发掘记》,讲述了府南文化发掘、建设的过程,其中的甘苦读后便知;《安坡路的前世今生》记载了府城南路古往今来的变化,今天的府南路早已今非昔比,古驿道上的关隘、马帮的铃声连同过去的“过了石门坎,鬼在后头喊,过了梅子口,鬼在后头吼,过了三道沟,阎王把簿勾,过了坡脚河,写信回家嫁老婆”的畏途之险也一并淹没于凄草凉林中”,天堑变通途。关于府城南路古驿道清理发掘的重大意义,他写了《南亚廊道府城南路段发掘考记》,文章包含“钦命划界安三省”、“山间铜铃贡马来”、“三面边声连角起”、“待续的乐章”四个部分,分别从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四个方面诠释了府城南路古驿道在安龙、黔西南乃至整个西南地区的重要地位,内容十分富。黔、桂两省(区)边界沿革、经济交往、清廷怎样占领安龙府、怎样消灭吴三桂叛军、知府石廷栋怎样剿流匪、保一方平安等重大史事,在这篇文章中娓娓道来。
地名“幺塘”怎么来的?《幺塘地名的由来及其建制沿袭》,以史为据,详述了它的前世今生;栖凤办事处,是一个年轻的安龙县政府派驻机构,但它所管辖区域,历史古老而丰富,《斟古酌今栖凤“三部曲”》告诉你铜鼓山菩萨洞遗址是安龙在旧石器时代就有人类活动的证明,驻足坡脚渡口,巴蜀特产枸酱沿江而下的故事会让你的思绪飞到遥远的夜郎国,地名“栖凤”的历史渊源等诸多历史在这篇文章中展现。幺塘教育的历史,《百年老校话变迁》作了回答;石门坎和梅子关有多险?《千古民谣,传奇绝唱》和《未被岁月遗忘的马刨井》可略窥一斑;《安龙废裹小脚的坊间传说》以故事的形式讲述了壬戍南笼匪祸的惨状及其解救的经过。书中还有他根据发掘的历史遗迹阐发自己的认识、感受,并以此推测历史上曾经发生而又没有文字记载的历史,比如《府南“间道”探秘》,《鬼方国遗踪探秘》,《漫话贵州“笼”》等。“南笼八景”之外的安龙美景还有哪些,书中记载了访间摆谈的安龙“十美”;要想知道清朝地方政府税收情况,可读《坡脚厘金局》。赵历海的这本文集还有“加油”典故来源的文章和微剧本,以及《禄人张》、《南乡奇人》传记,等等。
随着时光的流逝,那些在历史上曾经刻下的痕迹于我们渐行渐远,有许许多多的故事被湮没在大自然的风雨中。好在人类发明了文字,我们正是通过阅读文字而了解过去,了解我们的历史。通过踏勘,发现历史的蛛丝马迹,并用文字记载下来,这是留给后人了解前人的一笔财富。这正是作者将凝结着自己心血和汗水的文字集结成册、出版发行的意义之所在。


                                  
                                    2025年1月    编审:融媒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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