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昔日的公交站台早已不是平日里的冷清模样。穿着厚重棉袄的老人牵着蹦跳的孩子,目光死死盯着公路的尽头,哈出的白气在鼻尖凝成细碎的霜花。终于,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车身裹着一路风尘,缓缓停在站台边。车门打开的 ...
| 印象贵州网讯 腊月的乡村风都是甜的。渐渐归乡的游子及放寒假的学子们走村窜巷好不热闹,催得年味愈发浓烈。 昔日的公交站台早已不是平日里的冷清模样。穿着厚重棉袄的老人牵着蹦跳的孩子,目光死死盯着公路的尽头,哈出的白气在鼻尖凝成细碎的霜花。终于,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车身裹着一路风尘,缓缓停在站台边。车门打开的瞬间,带着城市气息的暖流涌了出来,背着鼓鼓囊囊行囊的农民工们鱼贯而出,脸上的疲惫被见到乡人的笑意冲淡。“黄哥,今年回来得早啊!”“张叔,孩子都长这么高了!”乡音裹挟着欢喜,在寒风中撞出温暖的回声,久别重逢的寒暄里,藏着一年的牵挂与思念。 老肖把肩上的大背包往身前提了提,包里塞满了给家人的礼物:给妻子的围巾,给孩子的玩具,给父母的保健酒。他刚迈出车门,就被扑过来的儿子抱住了大腿,小家伙仰着冻得通红的脸蛋,声音带着哭腔:“爸爸,你可回来了!”妻子快步上前,接过他手中的行李,指尖触到他粗糙的手掌,眼眶瞬间红了。“路上累坏了吧?快回家,灶上炖着你爱吃的羊肉汤。”一家五口的身影依偎着往村里走,脚下的路虽寒,心里却暖烘烘的,这便是腊月里最动人的归途。 村巷里渐渐热闹起来。返乡的男人们聚在街头,点燃一支烟,聊着工地上的趣事、城里的变化,也说着来年的打算。他们的声音洪亮,带着久别家乡的畅快,烟圈在寒风中散开,像是把一年的辛劳都吹散了。女人们则围在庭院里,择着刚从菜园里割来的青菜,说着家长里短,手里的活计麻利,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孩子们最是快活,跟在返乡的叔叔伯伯身后,盼着能得到一把糖果、一个小玩具,清脆的笑声在巷子里回荡,为腊月的乡村添了几分鲜活。 年味在炊烟与香气中愈发醇厚。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袅袅炊烟,厨房里传来切菜声、炒菜声,还有油锅滋滋作响的声音。陈家炖着腊排骨,王家炸着酥肉,李家蒸着年糕,各种香气在村巷里交织,勾得人食指大动。屋檐下,刚买回来的春联被仔细地抚平,大红的纸面上“福”字熠熠生辉;阳台上,挂满了腊肉、香肠、咸鱼,油光锃亮,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老人们坐在堂屋里,看着忙碌的儿女、嬉闹的孙辈,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暮色渐浓,村庄被温暖的灯光笼罩。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酒杯碰撞间,盛满了团圆的喜悦。窗外,寒风依旧,却吹不散屋内的暖意,吹不散腊月乡村的年味,更吹不散返乡农民工心中的期盼与幸福。腊月的乡村,因归乡而热闹,因团圆而温暖,这浓浓的年味,是奔波一年的慰藉,是刻在骨子里的乡愁,更是新一年最美好的开端。 腊月的乡村点燃一年来乡村最浓烈的烟火味,走亲访友拉家常、品腊肉、吃火锅进一步融洽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腊月的乡村成为了最靓利的风景线。(刘再奇) 编审:融媒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