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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安羌情歌》——长篇小说连载:第二十章 出征缅甸(二)

印象贵州 2025-12-31 19:14 31585 0

摘要:  从大理的下关到永平,峡谷纵深山路弯弯,上坡路很多。当时修建滇缅公路,只求先通,后求改善,技术水平又低,选的线路有许多不尽合理,造成了路窄、坡陡、弯多的情况。部队到了这里,行军的速度慢了许多。遇到陡坡, ...

(七十七)远征军路途艰险

从大理的下关到永平,峡谷纵深山路弯弯,上坡路很多。当时修建滇缅公路,只求先通,后求改善,技术水平又低,选的线路有许多不尽合理,造成了路窄、坡陡、弯多的情况。部队到了这里,行军的速度慢了许多。遇到陡坡,人走还能对付,这走汽车还真不容易。一不小心溜车了,掉下去就是万丈悬崖。
陡坡是拦路虎。
好在,军政部后勤部事先有过调查,了解了这个情况,有了对策:每辆车配备三角枕木,汽车上坡时,派战士拿着枕木在车轮后守候,一旦发生险情,就将枕木塞到车轮胎底下。
塞轮胎是一项危险活,要有点勇敢精神,而勇敢精神来自部队对士兵的教育,来自士兵们对这场战争的认知和觉悟。38师平时对士兵的教育就是精忠报国,勇于献身,所以,在挑选塞木人选时,好多都是自告奋勇。
下关过后,部队遇到了第一个陡坡。这是滇缅公路上最陡的一个斜坡,坡度近四十度。这个坡能过了,其它的坡就可能轻松点。
113团的第一辆车在上陡坡前停住了。车后是一营三连。
连长郑为国拿着三角枕木,对着连里的兄弟大声说道:“你们看到了没有?这陡坡,汽车开上去,随时有溜车的可能,为防止溜车,我们要用三角枕木阻止溜车,见到情况不对了,就将三角枕木塞到轮胎底下。谁来做这件事?”
“郑连长,你也不要挑人了。”一班长高全有说,“这一辆车我们一班包了,我们负责到底。”
“行!”
“一班兄弟们,把车上的三角枕木拿下来。王雄、张虎、吕向为兄弟,你们四人先上。”
“是,班长!”
“注意了!每人负责一个车轮子,在轮子后面紧紧跟着走。人不能走神,有情况了立即塞。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38师的车都顺利通过了陡坡,但28师还是出现了车翻人亡的事故。事故原因还是出在塞轮胎上,出在士兵的素质上。
28师是由补充训练总处改编过来的,士兵的素质基本上还是在“当兵吃粮”的阶段,没有什么高的觉悟。当车到坡前长官命令了四位士兵拿着三角枕木跟车走,汽车出现溜车时,靠内边的一个士兵拿着三角枕木不是顶着塞,而是扔下枕木就走,后面的士兵见状也学样,怕没顶住自己会被车压着,这样车子就完全失控了。司机也是个新司机,没在山路上开过车,心一慌,猛打方向盘,不料后车碰上山岩后被侧翻并翻滚,直接掉下了深渊。
翻车事故给后边的部队如何继续前进蒙上了一片阴影。
路险,桥也险,对部队人员素质的考验一个接一个。
云南的山势之险峻,江水的脾气之古怪,都有“从未见过”之说。筑建山路摔崖死者不计其数,修架桥梁的亦是坠江者无数。澜沧江上的功果桥不说建桥时的艰难,就是建成后看上去也是危机四伏。
功果桥是一座临时性的柔性的悬索桥,桥面宽3米,跨径90米,可通行七吨以下卡车一辆。这座桥建成后,曾遭受过日军飞机10多次的轰炸,炸了一次再修一次。远征军38师113团在一路上克服了千难万险之后,来到澜沧江边。
刘放吾看了看此桥,想到千军万马,众多的车辆要在此桥通过,不觉一股冷气直穿脊梁骨。
刘团长会同刘天祥一起上桥勘察。桥下江水翻滚,如万马奔腾。
他们在桥上走了一个来回,没见到有危险的地方,刘天祥对刘放吾说:“刘团长,封路前这桥一直在使用,军政部实地调查未有疑问报告,我们过桥应该没有问题。”
“我是担心十万大军,那么多车辆短时间内一起过,这桥能否承受得起。”
“没有第二条路,只能孤注一掷。”
“是啊,先派一个连走,随后走一辆车。我们先试一下。”
“对。”
“一营一连,”刘放吾走到队伍跟前,“你们先过桥,先慢慢走,以后逐步加快。”
“是!”一连长史洞生高声答道。
战士们来到桥头,看到右边的江水瀑布似的从高处奔泻而下,奔涌的江水穿桥而过,桥不宽,两边也没护栏,个个揪紧了心。
他们刚要上桥,刘天祥突然想到了什么,喊着:“等一等。”
刘放吾问:“天祥兄,为何要停?”
“我记得,军校上课时老师讲过,部队过桥步伐不要一致,防止产生共振破坏。”
“对对,我倒忘记了。老兄提醒得及时。”
于是,刘放吾奔上前,告诉史连长,把队伍解散了,让大家随便走。
一个连过去了,一辆车过去。一个团过去了,38师全过去了。万分幸运的 是远征军全从桥上过去了。

(七十八)张玲玲途中采访

这天,张玲玲搭乘雪佛兰车到大理已是下午四点了。当车刚要拐下公路往城里去时,张玲玲发现公路上有国军,还有老百姓。她赶紧叫停车,要下车。
“小姐,你不进城我就不管了。”雪佛兰司机告诉她。
下了车,她问一个国军士兵:“你们是远征军。”
“是啊,你看,老百姓还给我们补给食物呢。”
张玲玲又问:“那怎么就你们几十个人?”
“大部队早走在前面了。我们是伤病员,得慢慢走。”
“大部队离这里多远?”
“估计要走两天。”
张玲玲这时也饥肠辘辘,看到老百姓手上还有食物,就与他们商量:“老乡,我是报社记者,要报道远征军的战斗新闻。我现在要赶追大部队,你们能买给点食物给我吗?”
“这食物都是为远征军准备的,后面估计也没有远征军了,你需要就拿一份吧。”
“谢谢,谢谢。”
张玲玲现在没有退路了,只能在滇缅公路上走。走得快,也许能赶上。
张玲玲吃了点东西,就开始徒步追赶,披星戴月地追赶。实在走累了,她就想找地方休息。可这里前不见村后不见店的到哪里去找呢?她设想过的野外睡觉,也许今天就要实施了。
她发现公路靠山边的一侧有个被开挖过的地方,像洞一样,可以避雨,也可以席地躺下。她觉得这里是理想的野外睡觉的处所。这种地方,当地人叫“车窝”,建公路时为避让交会的汽车特地设置开凿的。
张玲玲发现这里有人在睡觉,问:“你是谁?”
“我是远征军,我掉队了。”
“哪个军的?”
“66军的。”
“66军哪个师?38师在哪?”
“我是28师。38师是先头部队。早走远了。”
“好,你睡吧。”
张玲玲从背上卸下背包,把棉被铺好, 随后,紧紧地把自己包裹起来。她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继续走呢还是在半路上拦车?最后她决定继续步行往前走,有车的话就拦,这一路上估计还有掉队的士兵,跟着他们一起走也有个伴。自己是记者,还可以和他们聊聊。
天亮了。张玲玲起身问那掉队的士兵:“你现在怎么打算?”
“慢慢赶吧,总能找到部队。”
“那我们一起走,我也赶着找部队呢。”
“你一个老百姓找部队干啥?”
“我是记者,要报道他们,报道他们怎么打仗,怎么牺牲。”张玲玲大着声对他说。
“记者?没听说过。”
“那我就让你知道啥叫记者。你是什么地方人?”
“湖南麻阳人?”
“怎么当上远征军的?”
“我和乡亲们原来一起去当警察的,说是到税警总团,半道上给国军截住了,就拉着去当了国军。后来到了什么补充训练处,最近变成了远征军。我也搞不清楚,这我也不管了,反正有饭吃就行。”
“你呀,真没出息。当兵要打敌人,是保卫国家,而不是只为了吃。我知道湖南兵都很有血性的,我希望你将来打仗,能勇敢些。”
“一定一定。”
“什么叫记者吗?把我们的对话写出来,登在报纸上。记者就做这个事,懂了吗?”
“懂了懂了。”
张玲玲没想到第一个采访的远征军是个兵油子。
兵油子走得很慢,张玲玲也不顾他了,加快了脚步一直向前。没过几道山梁,又发现前面又有几个掉队的远征军士兵,她紧追了几步赶了上去。
“兄弟,你们是哪部分的?”张玲玲问道。
“66军29师的。”
“掉队啦?”
“是是。”
“知道38师在哪吗?”
“他们是打头的,在远征军的最前面。”
张玲玲也不理他们了,追赶要紧。
她追赶了整整一天,总算看见有大部队出现了。

(七十九 )芳仪再给林保写信

张玲玲追到一位长官的身旁问道:“长官,您是哪个部队的。”
那长官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间冒出来一个姑娘来。转着头色迷迷地看着她,反问她:“你是什么人?”
“我是随军记者,要报道你们的。”
“随军记者,拿证件看看。”
张玲玲把记者证拿出来送到他手上。
“救亡日报,张玲玲。那你要采访我们咯。”
“是的,是的。”
其实,张玲玲看到的大部队,也是掉队的队伍,不过人数多有几百人而已。队伍里除了没有38师的人以外,其它各军各师的都有,28师、29师的居多。这些兵看到一个姑娘在队伍里,个个显得兴奋起来,都凑过来搭话。
“你这姑娘,长得还蛮漂亮的,水灵灵的。”一个士兵嬉皮笑脸地说着还要动手摸。
“你正经一点。”张玲玲正颜厉色,“远征军还这样。”
“远征军该怎么样?我们不是人吗?我们有血有肉有情感。喜欢女人不对吗?”
“那让我就采访你这个?”
“不可以吗?老子要去打鬼子,是要死的,临死前,还不可以说说自己的心里话吗?”
“对对对,想女人,是我们的心里话。”
张玲玲一时无语。她想到天祥哥上战场前向霄芬姐求婚,想到大力也急着与自己结婚,她理解了男人。
“我理解你们,但不能放肆。”张玲玲语气缓和了,也不认为他们是坏人了。
“这姑娘理解我们。”
“姑娘万岁!”
张玲玲没想到一声理解,竟让这些当兵的那样激动。他想,这些,将来我能写进文章吗?
她也告诉他们自己有丈夫,是在38师,是警卫营营长。她把大力的官衔说大了。她故意的。
远征军从安宁出发已有许多时日了,郝芳仪一直盼着林保来信,以前在印度林保人一有移动马上就来信,这回移动他怎么就不写信了呢?
“他不写我来写。”她铺开信纸就又写了起来:
我最亲爱的林,你现在哪?我在昆明给你的第二封信还在抽屉里呢,没地方寄,现在写第三封信,希望它能及时寄出。
在昆明,我们没能续写六甲的故事,后来我想想,是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我为什么不跟着玲玲一起去找你呢?玲玲是为了结婚追赶部队,我也可以啊,我们已经有了做夫妻的感情基础,也可以浪漫一点,不在教堂在军营举行婚礼啊,而且是和玲玲在一起办婚礼,多美啊。想到这点,我就懊悔莫及,为什么当时会想不到呢?我知道,以前想着的是一直要等着你回来,你回来了还是想等你回来,真的糊涂啦。好了,不说这个了。只能再等你回来了。
说说我的生活吧。高师长家是北方人,她们时常吃面食如馒头啊饼的。说来奇怪,我虽然是南方人,可也很习惯北方人的面食,胃口很好,他们看了也很高兴,说我很好,什么都吃。真的,林,黄豆芽啊爱吃,牛肉羊肉也吃,不比有些富家小姐,豆芽不吃韭菜不吃。你看,又要在你面前夸口了,不是这个意思,这大概是出门几年来磨炼的结果吧。什么是“磨炼”,实在是逼上梁山,无可奈何!
昆明的生活日日高涨,实在不得了了。为一般老百姓想想,真的只有去抢夺了。林保,我有时常这样想,若我到了穷困无饭吃的时候,不管一切后果,抢来再说。嘿嘿。
数日来月光皎洁,看月思人,想想以往和将来又是一番感触。几时能和你作月下散步?
你的芳。三月二十日
写完,她又看了一遍,觉得满意了,又找来信封封上,放进了抽屉。
其实,郝芳仪心里也清楚,林保的这次调动和以前不一样,这次是完全为了打仗去的。不像过去在印度,他到丽杜,还是到喜马拉雅山麓,是那么休闲,远征军“远征”了,没有写信的工夫,就是写了信又到哪投寄?想着想着,她又为林保的安危担起心来。
她又赶到了礼拜堂,悄悄地为林保祈祷:愿耶和华赐福给你,保护你!白日太阳,必不伤你,夜间月亮,必不害你。上帝保护你,免受一切的灾害,他要保护你的性命!你的出入,上帝要保护你,从今时直到永远。
说郝芳仪懊悔没跟张玲玲去追赶远征军,回到重庆的张霄芬也同样后悔。这次远征军是出国打仗,一打仗,人就生死不明,那是一定的。她想着,几年前知道了天祥在哪里,还挺着大肚子去找,而这次在昆明不是也知道了他在远征军,而且刚刚出发吗?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去找呢?是自己怕追不上?你没追,又怎么知道追不上呢?自己不远千里带着虎子到昆明来,就是要让虎子见见从未见过的爸爸,你让虎子失去了这个机会,说不定就永远失去了。
想到此,张霄芬就难过得不能自己。她常常为此暗自流泪。
“妈妈,你为什么老是哭啊?”
“妈妈对不起你。”
“你对我很好的啊,很爱我的呀。”
虎子越是这样说,张霄芬越是难受。要是天祥有个三长两短,虎子又长大成人,他知道了昆明之行没见着父亲他该作如何想,他一定会责怪自己,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去追赶。

(八十)远征军在保山休整

她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又告诉了母亲,母亲当然是劝慰她,可那有什么用。
以前天祥当战斗英雄时,她觉得“当兵随时会献出生命”的危险已经过去,人生不会第二次再遭遇“会献出生命”的时刻,天祥后来去税警总队,脱离了国军,更让她放心了,可谁料税警总队又被国军看中招募到了远征军,这是她没想到的。这次到国外去打仗,“随时会献出生命”的意念又在张霄芬的头脑中得到加强,她开始关心起远征军来。
这天,她来到楼上问公公刘明正:“爸爸,远征军现在到哪里了?打仗了吗?”
“报纸上没有什么信息。我估计部队还在国内。”
“我现在老是担心,心里慌得很。”
“天祥不会有事的。他在师部,不在战斗第一线,危险性小。我也关照过他,你已经为国家付出过一次了,以后不要太要强,他应该理解我的意思。”
“话是这么说,但他……您看过他留给我的信,总让我心里不踏实。”
婆婆也劝着说:“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你就放宽心,别想得那么多。”
“我就是怕对不住虎子。”张霄芬说着又去抹眼泪了。
远征军越过澜沧江后直奔云南重镇保山。38师部队到达了一个叫大板桥的地方,突然下起了大雨。大板桥离县城还有些路,为躲避大雨,只得跑步前进。在保山停留作休整是计划中的事,保山人民早已知道,都作了准备等候着远征军的到来。他们看到远征军来了就主动打开家门,欢迎远征军官兵入住。士兵们分散在各家各户住。
刘放吾、刘天祥和秦林保来到一家大户人家,有院子,屋子相对多了点。进了门刘团长对主人说:“老乡,对不住了,我们来了就要打搅你们了。”
“不打搅不打搅。欢迎欢迎。大军来住,鄙人感到十分荣幸,十分荣幸。”。
秦林保和刘天祥住一屋,屋里有书桌,他忍不住要给芳仪写信的冲动,对刘天祥说:“天祥哥,我想给芳仪写封信,你给霄芬姐写吗?”
刘天祥想了想,自己已经改变了对霄芬的态度了,现在有空了,似乎也应该给家里通个信,报个平安。
“你先写吧,你写好了我再写。”刘天祥对秦林保说。
“好。”
秦林保拿出纸笔,略作思考便开始下笔:亲爱的芳,你此刻应该在焦急地等着我的信吧。我之前在昆明时曾给你写过信,但我觉得你不一定能收到,因为你不知道我已被政府召回到了远征军。也许,现在你大概收到了我发到表姊家的电报了吧。远征军是从安宁出发的,行军到今已经二十天了。现在保山县休整,有时间给你写信了。
你看了信,一定会想到你的瘦瘦的林会走得动吗?那么多的路。我告诉你,我这个翻译官在团里受到特别照顾,我不走路,乘在装物资的卡车上。不过,这一路上也挺不容易的。我们团是先遣团,走在最前面,大家都觉得很光荣,我也是。
对了,我要告诉你。我遇上了张玲玲的男朋友王大力,又认识了霄芬姐的爱人刘天祥,他是师里的参谋,我们在一辆车上聊天中才知道的。你说巧不巧?
我真感到,这好像都是小说里的情节。你们三姐妹过去在一起,现在你们的爱人也在一起了。这难道也是上帝的安排?
我在行军路上,一路上看着风景,一路上也想着你。想你要是也在车上多好啊。后来趁着途中休息,画了不少写生画,你一定喜欢。我写完信就挑几张一起寄来。
我现在还没了解到远征军是否有信箱,不过没关系,等有了信箱我会告诉你,以后会收到一大堆的你的信,那种快乐也是无法比拟的。
你这些日子给我写信了吗?我知道,我这是废话。你我,每天都有一肚子的话向对方倾诉。对吗?
好了。我和天祥哥住一屋,我不多写了,要让出桌子让天祥哥给霄芬姐写信呢。
你的林。三月十八日
刘天祥给张霄芬的信就简单了。他要说的已经在那次电话里都说完了,信里没有了卿卿我我,也许是少了荷尔蒙吧。
第二天天晴了。后勤部门通知各团派人到仓库领早已储备好的美国面粉,每团100袋,一时间,街上全是肩扛白白的面粉袋的士兵,煞是好看。
部队休整完毕,给养也补足了,就直奔边境瑞丽而去。
出发这天,沿路站满了送行的保山各界人士和百姓,路边插着彩旗,路旁每隔不远就有一张方桌,桌上放着茶水点心,还有水果、酒等,更多的人把吃的东西往车子上扔,人们高喊着“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中国民族万岁”的口号,气氛很是热烈。
时值三月底,若在北方那还是天寒地冻,可在瑞丽,那是热得不可耐了。此地的三、四、五月是夏季,最高气温都在四十度以上。但是,部队还是穿着冬装,这怎么能穿在身上。于是,在去临近瑞丽的路上打赤膊的有之,把冬装自行改成单衣的亦有之。对这个情况,军政部事先也是知道的,问题是夏装要运过来还需时日。果真,到达瑞丽之日指挥部来了通知:“夏装已在装运之中,约七、八天之后送达,部队若想拆掉冬装棉花,改夹改单均由自便。”
38师统一规定,全将冬装改成单衣装,轻装前进。



未完待续......

路过

雷人

握手

鲜花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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