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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安羌情歌》——长篇小说连载: 第十二章 失去机会

印象贵州 2025-12-24 15:02 15713 0

摘要:  (四十五)刘天祥与王大力交谈 税警总团请愿赴湘抗敌的消息在报上登出来后,在贵州引起了强烈反响,原来默默无闻的一支非正规部队,在日本侵略者入湘之时表现出的民族的坚强抗倭的精神,国人为之一振。 那天,都匀县 ...

(四十五)刘天祥与王大力交谈

税警总团请愿赴湘抗敌的消息在报上登出来后,在贵州引起了强烈反响,原来默默无闻的一支非正规部队,在日本侵略者入湘之时表现出的民族的坚强抗倭的精神,国人为之一振。
那天,都匀县的县长带着县里各方人士,抬着几十头猪来到总团团部,表示慰问。县长见到了孙将军说:“孙将军啊,我以前只以为你们是警察,维护社会治安,打击土匪的,没想到你们胸怀天下,为打日寇,早已做好精心准备,敬服敬佩。”
孙将军回答道:“国家危难,匹夫有责,何况我等手持刀枪的孔武之人。”
“孙将军何止是孔武之人,实乃国之精英。税警总团此番壮举,亦为吾县在全国人民面前露脸了,我们要把你们主动请缨赴湘抗战载入我们县志。”
“对对对,写进县志。”
“孙将军英武非凡,是我们都匀人民的骄傲啊。” 
一起与县长同来的县里的名人闻士也纷纷附和着说。
县长继续说:“我们送来三十头猪,来犒劳即将英勇杀敌的士兵,表表我们都匀百姓的一片心意,敬请笑纳。”
孙将军站起身,向他们敬了军礼:“谢谢都匀的父老乡亲。”
最后,县长希望部队出征日期到时能告知一声,县里要组织百姓夹道欢送。
可惜的是赴湘抗战的事没有成行。
这次由士兵请愿引起的赴湘抗战一事,对孙立人将军来说,那是来的非常及时,他也正愁着没敌人打呢!他常对部属们讲,国家遭强寇入侵,山河破碎,作为军人不应逢场作戏。他也苦于自己是美国军校毕业,非黄埔国军嫡系,屡遭国民党军队各派系排斥,没有机会施展自己报国的抱负,为抗战救国建功立业,而赴湘抗战,自己又可在淞沪会战之后与日军明着对面一战,为已死去的同胞报仇。可他失去了这个机会。
而作为对税警总团的顶头上司财政部长孔祥熙而言,他看到他的直属部队有如此高昂的斗志,让国人尤其是各派系人等刮目相看,自然很高兴,他脸上也有光,别人对他也得畏惧三分。但是,他感到自己精心花钱培育的精锐之师,不能替代国军冲在前头,他要保存实力。所以,他给孙将军的请战给予“不准”两字。孙立人为自己千辛万苦训练出的虎狼之师毫无作为痛心不已。
“不准”之后,孙将军该如何面对士气高涨的将士。他希望孔祥熙能给自己对下面一个好的说法,以平息下属的不满。
孔祥熙的理由是,目前抗日战争处于相持阶段。日寇的战线太长,他们兵力严重不足,再长驱直入的可能性不大。而我方则在养精蓄锐,以待最佳的反攻时机,目前时机未到。他要孙立人告知士兵,养兵千时,用兵一时,日寇未被赶出国家,打日本有的是时间,懂得十年磨一剑的道理。
孙立人后来将孔祥熙的话在税警总队演绎了一遍,效果还可以。
作为同样求战心切的刘天祥来说也失去了一个血洒疆场,给自己所爱的人今后重新获得幸福的机会。
张霄芬的未来始终是他的一个心病。
他对张霄芬的冷淡他知道张霄芬能看出来,但从她的来信中却未有半点的疑惑和斥责,还是一往情深。他心里清楚,即使她知道了自己身体的情况,她也不会放弃他。真正的爱情就是这样,无论病痛和穷苦都不离不散。而我自己对她的爱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牺牲自己。他想在对敌战场上再英勇一次。而这个机会由于上层的自私给错失了。
在刘天祥为自己失去战机而懊恼的时候,他也想着为王大力创造的一次机会不知道有没有成功。
男人总有男人的心思。王大力叫霄芬姐,也叫自己天祥哥,他真的把大力当作自己的兄弟加以关爱。在赴战场的时刻,也不知道将来还能不能活着的时刻,他想到自己向张霄芬求婚,以获得成年男人梦想中的与女人的交媾的快乐。他想着也让自己的兄弟能够做一次真男人,而即使被战死了也无遗憾。所以,他特地关照报社派张玲玲来也让大力参加接待组,就是给他们创造一个如他和张霄芬在一起时的机会。刘天祥很想知道他们做爱了没有。他想套套憨厚的王大力的话。
这天,刘天祥来到基层干部培训班,把王大力叫到操场边,坐在草地上。
“天祥哥,您有事吗?”
“没大事, 想你兄弟了,来看看你。最近给玲玲写信了吗?”刘天祥问道。
“她回去后写了一封,她应该收到了。”王大力答着。
“有回信了吗?”
“还没有。”
“玲玲是个很好的姑娘,你爱她吗?”刘天祥问。
“我爱。我认识她时就爱她。喜欢她。”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那时是艺术学校的校工,玲玲是学校的学生,她兼人体艺术模特。桂林第一遭轰炸时我把她从塌落的楼板下救了出来……”王大力把认识张玲玲,后来又怎么悄悄喜欢上她,张玲玲又怎么鼓励他当兵的过程详详细细地对刘天祥说了一遍。
“那你感觉到玲玲也爱上你了吗?”
“应该是也爱我的。”

(四十六)税警总团受特务干扰

“她这次来都匀看你了,你有何表现啊?”
“我……”
“哥是过来之人,在哥面前有啥不好意思的?”
王大力回忆着当天的情景。
“玲玲她说……”他嗫嚅着想说又不想説,“玲玲说,她说你和霄芬没有结婚,在你去前线时你们就……玲玲要脱衣服,说要学霄芬姐,把身子给我。”
“那你们做了没有?”
“没有。”
“你啊,不是个男人”刘天祥生气地说,“玲玲都主动了,你还犹豫什么?还想着没有结婚是吧?”
“是,哦不,我是想的,可是接待组的人在催我上车回去。我就……”
“你看你看,我一疏忽,就把你的好事搞砸了。”刘天祥告诉王大力,他特意让他们见面就是让王大力在上战场前尝尝做男人的滋味,死了也就不枉来世一次,“哎,都怪我都怪我。”刘天祥砸着拳头,连连摇头,“我忘了关照他们,让你留下来陪陪玲玲,给你时间,给你机会。”
“哥,真的不怪你。是我犹豫的时间太长了。也真的谢谢你,为我想得这么多,为我着想。”
“这样的机会不多啊,失去了就没有了。”
两人开始默默无语。
这些日子,军统特务头子戴笠,不再羞羞答答地暗地拉拢孙立人,而是明目张胆地开始着手并吞税警总团的行动,采取主动出击。
那时,物价猛涨,法币贬值,走私猖獗,政府财政也出现了危机,并日趋严重。戴笠借此面呈蒋介石,要求成立一个全国性的缉私部队,隶属于军事委员会,统一整编,统筹部署,以便打击疯狂的走私犯罪,以保证稳定的财政收入。无疑,戴笠的目标直指税警总团,妄想夺取指挥权。
蒋介石考虑到缉私属于财政部业务的管理范围,归军事委员会不妥,但同意他重新组建和整编缉私部队。戴笠受命后,设立“查缉干部培训班”,为他接管税警总队储备干部。
没过多久,戴笠就派遣了一个校阅组到税警总团开展校阅工作。他们来校阅是假,来挑刺作祟是真。他们颐指气使,对孙立人指定的校阅程序滥加指责,多方挑剔。说税警总队不是正规国军,训练内容以实战部队为蓝本,不符合缉私要求等等。总之,他们吹毛求疵百般刁难,居心不良之态可谓暴露得淋漓尽致。
孙将军对校阅组的骄横跋扈很是看不惯,在校阅部队作对抗演习前为他们准备了马匹,他们却说坐惯了轿子要坐轿,实在没有坐滑竿也行。校阅部队打仗哪有坐滑竿的?这不是笑话吗?当时,孙将军就窝着一肚子气。当校阅组责令停下战斗演习,并责问“你们是缉私税警,不是作战部队,训练这些干什么?”时,气就不从一处来,反问道:“我们虽为缉私税警部队,这一点没错,但实际上就是一支作战部队。抗战打日本鬼子,淞沪会战有我们,有你吗?我们在淞沪会战的英勇表现你们应该知道吧。我孙某人身上七处受伤,税警总团几千士兵,大多伤亡,最后只剩下数百人。你们是军事情报部门,这些不会不知道吧。现在国家危急存亡未卜,需要能征惯战的部队,对于我们这支有着抗战经历的英勇部队,我们作此实战训练有何不对?错在哪里?难道弄些花架子,花拳绣腿,你们就满意了?”
孙将军的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让校阅组哑口无声。
孙将军意料他们这次来就是找茬来的,最终的目的就是吞并你,你怎么给他们解释都无济于事。
孙将军要与大家开会商量该怎么办?
可是,这个会刚要开,校阅组的人就到了:“你们开会怎么不告诉我们?”
“我们开会是如何配合你们校阅好部队,服务好,让你们吃好睡好,你们来参加这个会有意思吗?”副参谋长程太声大声回答说。
孙立人知道自己的部队也不是铁板一块,军统已经收买人安排了眼线,他感觉到部队要为政治而亡了。大敌当前,这么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队伍,就这么为政治作牺牲他不忍啊。
校阅组装模装阳地搞了几天,就回去了。不出半月,上面有批文下来,说根据校阅报告,缉私税警总队纪律荡然无存,毫无中心思想,训练也不切实际,即交缉私署严加整顿。
“毫无中心思想?不就是一个主义一个领袖吗?大敌当前,念这个经有意思吗?”孙立人看了批文愤愤说道。他心里想着,自己这支部队优良精锐,国家是求之不得的,戴笠来这一手,这不是在帮敌人忙毁灭部队,完全是汉奸行径,岂能容忍。
不得已,孙立人决定要上重庆找财政部长孔祥熙,要弄清楚军统插手税警总团的真相原因。
要去重庆了,孙立人体恤下属,知道刘天祥家在重庆,想问问他愿意不愿意跟他去重庆,回家探望一下。 
“天祥啊,我要去重庆找孔部长了,你想跟着我去吗?你可以回家看看。”
刘天祥半天没回答。

(四十七)孙立人将军拜访刘明正师长

孙将军知道刘天祥心里的矛盾,说:“这样吧,你考虑一下,想去就告诉我。”
想不想见张霄芬,要不要见张霄芬,一直在他的心里纠结着。孙将军走后他就又把这个问题思索咀嚼一遍。
他想着当初从87师出逃,理由是去找妻子孩子,而自己也是真心实意地要找到她们。那回想找她们是真的想她们啊,尤其是儿子虎子,他是个什么样子啊。自从得知自己有孩子了当爸爸了,想看到孩子在他心里是千丝万缕,常常在梦中抱着虎子,亲着虎子。桂林之行,没有见着,那是天意。现在孙将军要带自己去重庆,是不是也是天意呢?给你一个弥补桂林之行遗憾的机会呢?
他又想到,他给家里报平安时给霄芬写了信,故意的冷淡没有让霄芬怀疑到自己的寡情无义,相反她的来信还是激情四射,难道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父母就没一点透露。霄芬是个聪明的女子,她看到自己的信没有“亲爱的”三字,只要虎子照片不要她的照片,她会不明白这里的意思吗?她一定会从父母那里弄清缘由,而她肯定已经知道了。那我回重庆,被她证实,不是增加她的痛苦吗?
刘天祥想着想着,决定还是不回家的好。他决定放弃这个探家的绝好机会。
但一定要给写封信让孙将军带去,张霄芬不管将来怎样,她还是儿子的母亲,就是与她做不成夫妻了,但这个情还在,目前负责妻子的生活抚养孩子的责任还在。他要给霄芬母子生活费。于是他考虑着这信该怎么写。
他拿出纸笔,刚写下“霄芬你好”笔就停住了。他情不自禁地落下了眼泪,他的眼前立即出现霄芬读着这封又没有“亲爱的”字样的信时失望落魄痛苦掉泪的情景……
孙立人找到孔祥熙,把戴笠派校阅组来胡闹的事向已经是行政院院长的孔祥熙汇报了一遍,接着问这是为什么? 
孔祥熙回答说:“要把缉私税警归戴笠整训,这是委员长下的条子。我也没办法。”
孙立人苦情相告:“这种颠倒黑白的校阅报告都是奸人作祟搞的特务行为。戴笠来整训是幌子,其实就是来吃掉这个部队。看到训练好的部队就想据为己有,这是他们的一贯作风。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啊,还在为自己打算,是不是要等到国家亡了才甘心啊。我敢说,我们这支部队,是全国一流的部队,不管哪一方面,都是最出色的。如果随随便便把它交给一个搞军事情报的人管,会给糟蹋掉的。至少对全体官兵是一个大大的打击,认为上面的人很昏庸,我们不能让下面的人这样认为。”
任你怎么说,孔祥熙是一脸的无奈。最后,孔祥熙对孙立人说:“我是知道你的,我也跟委员长提起过你,说你非常能干,在上海作战负伤,率领的部队很勇敢,所以让你来筹建缉私总队……”
孙立人听了,知道孔院长已经尽力了,部队对他而言只能听天由命了。
办完了公事,他就去拜访一下87师师长刘明正。刘师长毕竟是自己爱将刘天祥的父亲,顺便也替天祥来探望一下,同时把天祥给霄芬的信、钱交给他转交。
孙立人早听说过刘明正刚正不阿,为刘天祥“外逃”一事与军统针锋相对的故事。他对刘师长佩服有加。
孙立人他也不怕军统的那一套,决定堂而皇之地去87师师部。他让卫兵通报“税警总队司令孙立人拜访刘师长”。
“刘师长,久仰久仰。”孙立人进了刘明正办公室,立即上前敬礼握手。
“孙立人,孙将军,你好你好!”
一阵寒暄之后,刘明正说:“孙将军主动请缨,赴湖南抗敌,出征词慷慨激昂气贯长虹,实乃我辈楷模。”
“哪里哪里,刘将军过奖了。只是敌人就在眼前,不去打它心里憋得慌。小日本是太猖狂了。”
“是啊。重庆,现在不是谈如何打日本了,而是谈如何防共了。悲哉悲哉。立人兄这次远道而来,到重庆是何公干啊?”
“哎,不满明正兄说,我税警总团可要遭难了。”
“此话怎讲?”
孙立人把戴笠想吞吃税警总团这支队伍的前前后后对刘明正说了一遍,最后说:“现在连孔院长都没有办法了,税警总团前景堪忧啊。”
“我看啊,不仅是你们税警总团,就是整个党国前景也是灰暗得很。官员贪腐,结党营私,说给你听,真要吐出血来。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明正兄,贵公子天祥是颗好苗子,他可是我的一个臂膀噢。”
“只可惜他身子受了伤。”
“是啊,好了不说不开心的事了。天祥让我带来一封信,给他太太,还有五千元钱,也请你一并转交一下。”
“谢谢立人兄。”
这天,孙立人夫人张晶英看到他心里烦闷,就叫他到郊外走走,到胜观洞玩玩,散散心。起初,他觉得部队的事烦着呢,哪有闲情逸致去游山玩水,但现在是处于无可奈何的状态之中,你闷着也是闲着,倒不如跟着夫人去走走,排遣一下郁闷的心情。到了那儿,见地方不大,风景倒不错。石洞很深,内有观音铜像。他夫人烧了香并求了一签,作了例行的祷告。夫人也要他烧一炷香,诚心诚意地向观音菩萨求个签。于是他仰首问苍天,很诚心地抽了一签,没想到是求到个上上签,大吉大利。签文的大意是说,你现在好比是只仙鹤困在笼子里,有朝一日,你会破笼而出,远走高飞,鹏程万里。

(四十八)孙立人摆脱特务跟踪

这支签给了孙立人以鼓励。他想事在人为,不管怎样要奋斗到底。到最后绝望时犯颜直谏,为国家命脉、民族正义而殉道,亦在所不惜。
从胜观洞出来下山时,孙立人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两个人影不即不离,他们走到哪他们也走到哪。这立即引起了孙立人的警觉。
“他们是什么人?跟踪我想干什么?”这两个问题萦绕在他的脑际。
这次重庆之行,因是属于拜访请示上司,没有多带随从,只带了夫人和一个司机,自己也由于想着部队的事多对于自己的安全并没有多加考虑。他想着,跟踪他的人是戴笠的特务无疑,他们想摸清楚自己来重庆的目的。
“光是这个目的吗?”孙立人想,其实戴笠已经尚方宝剑在手,可以为所欲为,没有必要知道自己去重庆干什么,这也没多大意义。
孙立人继续想着:“那要对我下手?”这几个特务应该是自己到了重庆给他们盯上的,如要对自己下手那是很方便的事,走到自己面前开枪就行,他们为什么不这么干呢?
孙立人想到戴笠曾经找过他,那是在蒋介石授权戴笠重整缉私署时,戴笠告诉他,缉私署署长由戴笠亲任,要自己担任副署长,并交出税警总团的指挥权。当时,自己听了这个任命,当即怒目相对:“我无意当政府官员。要我交出部队指挥权,除非我死。”
当时的戴笠,怒目金刚,指着孙立人大声说:“你,放肆。孙立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的这句话会不会刺激了戴笠呢?”
一个大特务头子,权倾天下,怎能容忍他人的鄙睨,看轻自己,他抢夺兵权的心情十分迫切,而自己正是他抢夺兵权的最大阻碍。
“我自己不死,但他要我死呢?”孙立人想到此不禁打了个寒颤,“戴笠向来心狠手辣,要暗杀我完全可能。当然,他们要明目张胆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也确实不敢,毕竟自己在国内有点威望,自己遭暗杀必将引起民众的质疑,追查必将查到戴笠头上,他要避嫌。”
孙立人思考的结果是,他们可能在自己离开重庆后制造车祸来达到置我于死地的目的。
“要粉碎戴笠的这个阴谋,这事必须求助于明正兄了。”他想。
当晚,孙立人穿着便服携夫人来到刘明正的家。刘明正叫来张霄芬见过孙立人。
“孙将军来看你来了。”
“孙将军您好!”张霄芬眼睛一酸,泪水就下来了。
“天祥在部队很好的,我回去后准备再晋升他一级呢。”
孙夫人抱起虎子:“你是虎子吧?你可是一个大名人噢,在税警总团跟你爸一样,大家都知道。”孙夫人说着,把一叠钱塞进虎子的衣袋里。“这是我的一点见面礼,可要笑纳噢。”
“虎子,快说谢谢,谢谢奶奶。”张霄芬对虎子说。
“谢谢奶奶。”
“这孩子真乖。”
在屋里的另一边,刘明正问孙立人:“孙将军深夜来访,莫非有事?”
孙立人把遇到特务跟踪,和为保兵权曾与戴笠说出绝话的事,以及自己的分析,向刘明正一一道来:“我想请明正兄帮我脱离险境,你给想个办法。”
说起戴笠和军统特务,刘明正也是一肚子火:“戴笠这小人,就会搅事搞事,还深得委员长的喜欢,真是莫名其妙不可思议。”
“我为难你了,刘将军。”
“我不怕他。我们只要离共产党远点,戴笠就没办法。”
“是的。”
刘明正想了想对孙立人说:“我也认为枪杀的可能性很小,容易给出是暗杀的结论,车祸就难定论了。戴笠用制造车祸的手法是可能的。你看这样好吧,我派两辆车,走在你们的前头后头,你走在中间。这样他们就难下手了。”
“这样好是好,就是有点兴师动众了。明正兄我想这样,你看行不行,我来个金蝉脱壳,让他们跟踪跟错人。”
“你说说看。”
“明天上午,我们开着吉普车到贵师师部,然后,你给我换一辆稍大一点的车,并送我和夫人各一套国军军装,让你的司机送我们到贵阳。换好后,叫人穿上我的警服冒充我,我让司机在重庆各处跑。我们也立即赶路。到了贵阳,我们换成长途汽车再去都匀。这事要绝对保密。”
刘明正思索了一下,觉得可行。
“就这样。”
第二天,按照这个计划,孙立人和夫人都穿上国军军装,乘上刘明正司机的车直奔贵阳。
他们出了重庆,孙立人和刘明正司机轮流开车,一路上风驰电掣,当跟踪的军统特务发现情况不对,已经为时已晚。
孙立人暂时躲过了一劫。


未完待续......

路过

雷人

握手

鲜花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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